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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中国网络小说排行榜年榜(已完结作品)评语

2018-07-18 05:19 来源:21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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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3-31 15:19 |只看该作者 |倒序浏览
这是一个平常的周四下午,早春的阳光照在豆瓣书店窗台的绿植上,店内狭小的空间有一两个顾客在书架前徘徊。店主小邓和卿松在前一天刚刚提交了执照年检,也刚刚交了房租,他们得知五月起房租每季要涨一万,正准备好“豁出命来干一场”。突然有十几个穿着制服的城管上了门,手里拿着一张“关于配合做好开墙破洞专项整治工作的通知“,告诉店里的店员,书店所处的位置曾经是一堵围墙,“在一个月内靠街的门和窗必须自已统统封上,否则我们来封”。
豆瓣书店是小邓和卿松夫妻两人经营的一家小书店,与豆瓣网没有什么关系,它坐落在成府路的一隅,距离北京大学东门500多米,与万圣书园隔街相望。开店十几年来,这家小书店搬迁了三次,终于在如今这个六十多平米的店面安稳地生存了九年。而这次,让他们措手不及的不是房租,而是北京的一项城市整治政策,“恢复居民建筑原有结构,对各类形式的开墙破洞房屋进行封闭”。豆瓣书店所租的店面位于中科科仪楼,据说也是曾经“开墙破洞”而成,依照政策,要求把门和窗重新封上。
城管离开,小邓重新坐回收银的位置。一位顾客结账,她习惯性想说:欢迎经常过来,我们每周都会到新书。话到嘴边,生咽回去,她想,“可能不是每周了,可能没有每周了”。她在豆瓣日记里发帖,《为什么现在开个小书店,这么难》。
豆瓣书店内从摆摊到特价: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开得起书店
豆瓣书店的位置并不起眼,小小的店门前墙上一块木匾上竖写的“豆瓣书店”四个字昭示着它的存在。店主小邓坐在桌前收银,一位年轻的店员女孩在用报纸将顾客买的书包好,而卿松在书架前整理。一位顾客想要加小邓的微信,小邓笑道“我没有微信”,她依然使用的是很多年前的三星小灵通手机,只是为了生意店里买了一台公用的智能手机,有一个只属于豆瓣书店的公用微信号。卿松内向腼腆,很少主动讲话,而小邓十分爽朗,打开话匣子便毫无戒备,两个人形成了很好的互补。
小邓和卿松相识于风入松书店。2000年前后,是中关村高校园区学术书店的黄金年代,风入松、万圣书园、国林风三家书店被看作是成府路的精神地标,而现在这三家书店只剩下了万圣书园。风入松是北大哲学系教授王炜所开。卿松2003年来到风入松,他原计划考北大车瑾山老师的研究生,本想找一份就近的兼职工作贴补伙食,却“从此迷途不知返”。小邓则是满怀着对书店的理想在2004年入职风入松。
小邓爱风入松的那条长廊,“从楼梯上下来,欣赏会儿橱窗,再缓下几级台阶,往右一转,便进了长廊。就是这一转身的功夫,整个世界,都静了”。但宁静和美好及其短暂,那已是风入松最后一个小高潮的尾声。王伟与妻子离婚,风入松被判给了王伟的妻子。离开了王伟,风入松不再是小邓想象中的样子,变了味道,变得实用主义。风入松当时的骨干人员陆续辞职,小邓也很快辞职。2004年春节前后,卿松也由于编书店内刊触碰到敏感话题而被找借口辞退,两人都没了工作。是小邓以前在国林风的一位同事看到二人无事可做,着实可怜,就把自己在北大周末文化市场的摊位让给了两人,于是两人摆起了书摊。
昔日风入松书店
当时在北大周末文化市场摆摊用的板子现在还放在豆瓣书店的墙角,他们的摊位就是一米宽,两米长的木板,一天大概是几十块钱的租金。第一次卖书的情景小邓想起来还很好笑,两人只有一辆自行车和一个拉行李的折叠小车,北大档案馆附近有一段陡坡,自行车的后座和前面的车框放满了书,小邓一手掌着车头,一手扶着后座上的书,卿松在后面拉着小拉车,弓着背拣掉下来的书,两人“从脚尖到头发丝都往外喷着汗”。那天书摊上几乎只有一种书,就是《新世纪万有文库》。当天,他们的摊位上聚的人几乎是最多的,而且大多数人都一捆一捆的买走,以至于别的摊主都佯装路过,来瞥下这两个奇怪的年轻人卖的到底是啥。
摆摊的日子里,小邓和卿松囤的书迅速膨胀,没过多久,住的地方就根本堆不下了。两人住在朗润园的平房里,恰好房东有间空房,于是他们去经常进书的地方买了五六个书架,把以前堆在家里的书码上,一个不到十平米,没有窗户,门只能打开一半的 “书屋”在五四青年节开了业。后来周末文化市场有人因为卖盗版书被查,整个被禁止,两个人没有办法再摆摊,才有了真正开一家书店的打算。
最开始运气还不错,小邓和卿松在万圣书园隔壁小商品市场里租到了最里面的一间小店,房租大概每个月3000块钱,还算便宜,后来才知道便宜是因为房子三个月就到期了。于是他们搬到墨盒子书房与人合租,一年后其他商户陆续撤租,小邓和卿松没钱租下整间店铺,又不得不退回原来的小商品市场里,但这次房东三个月涨一次房租,他们就把店面往市场的深处挪了又挪,但房租依然在涨。他们终于下定决心单独租了店面,终于固定在了如今的位置。
“因为我们很傻,数学本身就不好,没有算过成本就开了,如果我们数学很好,算过成本可能也不会开。”小邓回忆开店经历时笑自己。以他们当时的资金,如果真的精打细算,可能会被吓退,但他们就是傻傻地一步一步地走下来。以当时的资金,不仅房租是个难题,进书也是个难题。一般的书店是代销制,因为资金少,规模小,出版社是不敢给豆瓣书店发货的。所以他们只能买其他书店卖不出而退回给出版社的旧书,以特价出售,店中的大部分书售价都是五到六折。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出版社没有风险,但豆瓣书店有风险,这些书卖不出去就可能一直积压着。“但是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开得起书店。”而这一模式就一直延续至今。
“开书店不是理想中读书收钱晒太阳那么简单”
小邓坐在店里,经常会有顾客对她说,“我的理想也是开一家书店”,但是没有一个人再回来告诉她自己真的开了书店。开书店不是理想中坐在那里看书,收钱聊天晒太阳那样简单,这也是小邓和卿松真正做了这件事后才知道。有很多事情是两个人开书店之前从来没有想到过的,比如和税务、工商、城管、文委等各种机关打交道。比如去税务局换发票这种日常的事情,就是小邓最讨厌的事,排着长长的队,而窗口的办公人员一直在聊天,一开始是卿松一个人去,后来小邓陪他一起去,才轻松一点。
刚开店一年,豆瓣书店就迎来一次很大的打击。文委在年底前来查盗版和禁书,看到一位电影学院的教授赠送的写着“内部发行”的刊物,对方称这类刊物不允许发行,要罚款2万元,甚至要拘留卿松。卿松都快吓呆了,两个人求对方不要抓走人,可以交罚款,但他们根本拿不出2万块钱来。四处求助,最后一位顾客帮忙找人说情,终于只罚了3000。但是最让他们难过的不是罚款,而是对方问卿松是什么学历,卿松说是本科毕业,那个人说,你一个本科生,干什么不好,非得干这个。那天小邓和卿松坐在书店门口,一起大哭了一场。
似乎从一开始,除了爱书顾客的暖意之外,无论哪个方面对豆瓣这个小书店都是压力重重。他们进货的方式,就注定了书店不可能赚钱。他们卖的是出版社库存积压书,可能这些书里99%都是要化纸浆的,这一批处理完就再也不会印下一批了。豆瓣书店进书像是在抢救书,“就希望把它买下来,然后存着,这样子别人就想买这个书的时候,还能买得到,我们开书店的初衷,不是要赚很多钱,要发财,我们初衷是想卖我们喜欢的书,我们觉得很好的书”。他们会把好书大量地抢救下来,很多卖不掉,然后“囤书”。但很多出版社会觉得他们做特价书会冲击正常市场,宁愿将书化纸浆也不愿卖给他们。小邓认为来豆瓣书店买书的人大都是喜欢看书但相对不是那么富裕的人,更在乎的书的内容而非品相,其实与所谓“正常市场”根本不是一个群体。在日本这方面就做得很好,图书有一道销售、二道销售和三道销售。
新入库的书
寒冬是在2012年到来的,卿松毫无迟疑地说出了这个时间节点。大约是从那年,京东开始在“六一八店庆日”进行图书满200减100的促销。这样一来,京东的两大竞争对手当当网和亚马逊也不得不开始压价促销。在小邓看来,图书市场的格局从此改变,完全破坏了市场规律,这个竞争已经完全不是实体书店和网店正常的差价,电商网站以低于成本价的价格销售图书,他们有巨大的资金周转链,这对实体店显然就是不公平竞争。
人们越来越多地习惯于在电脑前动动鼠标等着书送上门来,或是攒着想买的书到“六一八”或者“双十一”一次性买尽,与此同时,不光是购买方式发生了变化,小邓明显地感觉,开店这十年来,读书的人是越来越少了。再也没有像当初书摊上一套《新世纪万有文库》被一捆一捆买走那样的情景了。从前书店新书上架时,许多人挤在书店里等着,拆开一本书就过去看,让卿松都难以挪步。而今卿松从容不迫地在店里转来转去,把书码进书架里,没有什么人挡他的道。尤其明显是学生不怎么看书了。小邓偶尔去五道口吃一顿饭,惊讶于那里的消费水平,“偶尔去一次都觉得好贵呀,人均起码五十,那里排队的都是学生,随便就吃三四百,三百块钱可以买到多少书呢”,小邓会想起自己上学时吃一个月的泡面为了买一本《红楼梦》的日子,她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有些学生愿意花几百元买鞋买包,花20元买本却要砍很久价,或者只是拍下图片,转身回到网上购买。现在店里的主要顾客都是大学老师,“现在学生其实看书的很少,我们靠学生的话早就倒闭了,真的是消费方式不同了。”
“有些事情可能更容易赚钱,但它不温暖”
近几年,独立书店纷纷转型,以单向空间为代表,书店和咖啡馆合一,加以文化沙龙和杂志、周边。小邓欣赏单向空间,但它背后的媒体资源和雄厚资金是豆瓣这种小书店无法模仿的。单向空间为文化沙龙而开咖啡馆在小邓看来还是自然的事,但很多这种商业模式的模仿者,小邓觉得是“为了开咖啡馆而开的书店”,书只沦为了营造氛围的装饰品。“因为大家觉得书店比较美好,他们没有意识到,这个美好是历经很多很多代的辛苦经营下来的一个状态,然后大家现在要利用这种美好,这是一个很悲哀的事情,他们这样做下去终将会毁掉大家对书店的印象。”
豆瓣书店只想做一家书店,而且是一家独特的书店。小邓看来,全国很多书店太多相似,什么书畅销就卖什么书,半咖啡厅格局,再卖些文创产品,虽然书店名字不同,但书店已经失去了自己的个性。“书店是要有自己个性的,万圣是万圣的样子,豆瓣书店是豆瓣书店的样子,顾客群体可能有重叠的,但是有不一样的,它跟人一样,都有独立性格的。”
在豆瓣书店的书架上贴着一张纸,上面用彩色笔写着:“带塑封的书,都可拆,拆开不买亦无妨”。曾经有过一个男生暑假来店里兼职,小邓惊讶于,“他都不知道书店里书的塑封是可以拆的”,所以她专门在纸上写这句话贴在书架上。通常的大书店是禁止拆封的,小邓难以理解,不看内容,怎么知道喜不喜欢这本书,怎么能买?书仅仅成了商品,书店“利”字当头,只怕造成损耗,而不管一本书适不适合一个人。
与此有关,也跟网店的兴盛有关,书的封面越做越漂亮,腰封上的宣传语越来越多,人们无法再根据书的内容判断,只能通过榜单、广告、腰封宣传去选择。“书店没有那种功利性,我就随便看看,随便翻翻,喜欢的就买,跟谁推荐这本书,这个作家火不火没有任何关系,这是一种选择的权利,是你的自由,而且你会慢慢培养出自己的兴趣方向,自己挑书的能力和眼光,但是现在很多人自动放弃了这个权利,反过来,有些书店不让拆封,这个是恶性循环”
豆瓣书店有想过开网店吗?卿松坚决地摇头,“不喜欢”。还在摆摊的时候,两人就曾注册过孔夫子旧书网,那时孔夫子才刚刚创立。北大文化市场只有周六日两天能摆摊,所以书店的主要业务在孔夫子,有了实体店后,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孔夫子上打理了。“最好请一个人专职去维护,不断地上书、更新。我们现在是有一搭没搭的,实体店里书的量少,可能店里随时卖完了,然后人家网上付钱了,你没有书不太好。特价书品相好的很少,又要跟人家解释哪里不好,他看不到书,又没有安全感,有些人又很挑剔,很麻烦,所以网店一直没有好好做。”
尽管网店成为时代趋势,尽管它更容易赚钱,但小邓觉得,它不温暖。小邓和卿松喜欢来到店里的顾客渐渐成为熟客甚至朋友的感觉,“就算他不买书,大家点个头打招呼,那种感觉很好。网店没有,他买了这本书只是因为有需要,他跟你没有感情,书店不一样”。为什么书店面临各种问题,大家都会来关注,因为即便曾经的顾客现在很少来了,现在不住在附近了,但他知道这家书店在,他就会很开心。“这种状态让我觉得不能没有这种书店。”小邓说。
顾客在豆瓣书店看书“美好的东西失去,人往往会更加伤感”
在忐忑中,城管限定的一个月期限不知不觉过去了,业主中科科仪向上递交了材料,还在等批示,小邓不知道协商过程中在发生什么,只能等。“总觉得好像没有坏消息就是好消息,可能还是有点希望的吧?如果没有商量余地他们会尽早告诉你。”如果真的要搬,他们也不愿意离开成府路,刚收到通知时在附近四处寻找新的店面,房租总是很贵,有的房租便宜些,但在写字楼深处,紧挨着气味浓烈的理发店和足疗店,有的不知道是否能办得了执照。现在他们又抱着希望,只是静静地“等消息”。而在这期间,整个北京不少小店的门已经被砖砌起,抹去了存在的痕迹。新闻里说道,“海淀区委区政府建立了海淀全区疑似“开墙破洞”问题台账5315处,2017年整治任务为3441处,涉及人口8570人”。
等待中,不少朋友过来帮忙,店里的店员说,“邓姐,这个月的工资我不要了”,也有之前的店员回来说,“邓姐,我攒了两万块钱你要是需要就拿去”,店里的顾客也在这段时间多了起来。每次书店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小邓自我怀疑是不是该关门的时候,都会出现很多人带来支持,出钱的出钱,出力的出力,这让她会有“何德何能”之感,她感到人们还是需要这样一个书店的。“我觉得那是因为书店给人感觉很美好,美好的东西失去人往往会更加伤感,有些东西给你一种除了基本的生理需求之外,高于生活之上的东西。”
但这些都是杯水车薪,62平米的书店房租是每平米6.5元一天,这样算下来一个月是13000左右,书店每天要有2000元营收才可以与房租持平,而去年书店平均一天最多卖1500块,实际上就是亏损。卿松有一间叫做“八月之光”的工作室,为书籍做封面和装帧来补贴收入。而今年五月起,房租每季度再涨一万元,并且由季付改为年付。如果能继续开下去,小邓和卿松要面临的房租是十八万一千零四十元。
曾经卿松有过一个野心,“在所有大学旁边都开一家豆瓣书店”。小邓说他人太单纯,看事情永远只看好的一面,单纯是好事,很容易行动,虽然可能会失败。豆瓣书店曾在四川大学、西南大学和武汉大学附近都开了一家分店,“赔得这家店都快赔进去了,赶紧关”。如今只剩了武汉大学店,几经搬迁后还在坚持,一个月流水4000元,而开支要1万,为了能够继续经营,在大家的建议下开启了众筹,在金额达到1万8千元左右的时候,小邓关闭了众筹。但就在几天前,武汉大学店的房东告诉他们,房租将要隔一段时间涨一次,从每天一平米6元涨到8元再涨到近10元,小邓不得不请人帮忙找新的店址,甚至库房。为了众筹,豆瓣书店坐了武汉大学店十年纪念帆布袋,就挂在店里一进门店书架上。“为什么我们做那个袋子,是有原因的,如果今年扛不下去了,就不开了,我们已经做好了这个打算。”
武汉大学店十周年纪念帆布袋
在接到整改通知的前一天,小邓看到了今年接受政策补贴的书店名单,名单上九成以上是新华系统的书店,独立民营书店只有单向空间和盛世情两家,盛世情只拿到了几万元,根本不足以改善它的生存,而中关村图书大厦拿到了100多万元。申请补贴需要有正规完整的财务系统,还需要每年能够承办一定次数的活动,豆瓣书店甚至没有专门的会计,也没有空间承办活动。小邓问管理人员,不符合这些条件怎么办,对方回答说,“凉拌”。
拿也好,不拿也罢,小邓觉得补贴并不是实体书店生存的长久之计。“长久之计是应该把这个行业规划好,与其花这么多钱来补贴书店,不如管管大电商们低于成本价的售书行为,淘宝明目张胆的卖盗版,卖复印版的行为。书业毁于不正当竞争,而不是缺补贴。”
现在书店面临的,可能是又一次的搬迁。“搬家是个坎”,小邓说。搬家要找房子,要做各种前期工作,搬的过程中起吗两个月卖不了书,之后的位置可能很差,可能很多人找不到,可能会“一落千丈”。如果实在开不下去,两个人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能会找个库房,把剩下的书拉到那儿去,休息个一两年。实际上库房的位置他们都已经找好了。“最坏的打算我们已经做好了,做好最坏的打算之后,其实也没什么,一切就能相对坦然。”
“其实我们一开始没有想到开这么久,我们如果一开始知道要开一个书店开十几年,会觉得那多无聊。时间过得好快,突然发现,哎,书店有10年了,10年在干同一件事情,觉得好奇怪。在你很年轻的时候,从来都没有想过一辈子要干一件事,就觉得喜欢看书店就开个书店了,没想到要开10年,甚至一辈子。”小邓此时的表情满足而幸福。
豆瓣书店的微信里依然看到一捆捆牛皮纸包着的新书运进店里,高高地堆起来,新来的书像宝贝一样拍了照片发在朋友圈里。不久四月新书又要入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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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8-4 21:04 |只看该作者
好,谢谢你,大家都需要的好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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